林晚笑着说:“好多了,大姐你快坐!”
高大姐看着周围整洁宽敞的环境问道:“听护士说,这病房是你丈夫帮你转的?”
当然了,唐科长让他住他都不敢。
怕被扣资本家享乐主义的帽子。
这说明啥?
说明林晚的丈夫背后的力量极大,根本就不怕。
林晚不好意思地道:“是,就是他担心我来回上厕所会头晕难受,干部病房不用跑来跑去上厕所。”
“对了,奶粉我妈给你带来了。”
“就在床头柜里,高大姐你自己拿一下。
一罐子两斤,这是内部奶粉,百货商店没得卖!”
是她拆了某国产的零段婴儿奶粉灌装进去的。
四十多块钱一袋,按五十算,一共一百块钱。
高大姐连忙打开床头柜把装奶粉的网兜子拿出来,然后给了林晚两张大团结。
价钱是头天就说好的。
黑市的奶粉十块钱一袋。
一袋半斤。
林晚的一罐两斤,相当于四袋。
这个价钱可是太良心了!
高大姐感激坏了!
林晚其实也没少挣,六几年的钱购买力放到现代至少膨胀十倍,甚至百倍。
拿工资来说,这个年代的底层工人工资是三十四一个月,现代底层牛马是三四千一个月。
这个年代的人挣三十四还能存下来许多。
现代的人挣三四千能存的有几个?
也就是说,这罐奶粉,按照货币膨胀十倍来算,林晚是对半的利润。
“晚晚,红糖,白糖,银耳,能各让我一斤么?”
林晚点头:“行,我今晚跟我妈说,喊她回家拿来!”
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外面传来徐主任的声音。
林晚连忙躺下,对高大姐道:“高大姐,你就说我刚睡着,有啥事儿让他们找我妈说去。”
“说我现在脑袋晕,大夫叮嘱了要多休息,不能用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