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红强也做了两身新衣裳,好歹咱们是全职工家庭,也不能让他丢了咱们家的份儿不是。”
“衣服鞋袜我都不缺,鞋也都是你们的尺寸……”
林晚把专门给几人准备的解放鞋和布鞋拿了出来,按照码数分给几人。
张爱民又红了眼眶。
喉咙堵堵的。
想哭。
亲生的都没给他买过一根儿线。
他们都埋怨他偏心。
他凭啥不偏心?
以前晚晚不挣钱的时候,一口一个张叔,每天都会关心他辛不辛苦。
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糖都揣稀了,也要给他留着。
他给亲生女儿再好的东西,都得不到他们一个‘谢’字,他们认为他的付出是理所当然。
但他给晚晚一点点小东西,晚晚都会甜甜地追着他说谢谢。
“那啥,我先去把桌子修出来。”
张爱民抬手擦了擦眼睛,抬腿就往外走。
林晚连忙喊住他:“张叔,今天咱们这一片儿的变压器烧了,咱们家的保险丝和电线也烧了。”
“我没敢吭声,怕把责任扣到我们家来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开了下风扇。”
林晚指着角落里的风扇,他们才发现这个金贵的物件被林晚随意地放在墙角……
黄桂香连忙抱起风扇要给林晚放房间去。
林晚连忙摇头:“我晚上睡觉不吹。”
“怕吹感冒。”
“就放堂屋吧。”
“谁在家想吹风都方便。”
“那行,就放堂屋!”黄桂香应下,她稀罕地看着风扇,笑着说:“回头我用缝纫机打个套子给罩上!”
母女两个一通忙活,把堂屋收拾出来。
林晚不让黄桂香全都收起来,让她全用上,美其名曰:“新家新气象,什么都要用新的!”
黄桂香同志被说服了。
她去灶房张罗晚饭的空档,张爱民就带着张红旗把院儿里的木条木板先归置到墙边儿,回头他把工具借回来就能开工了。
天色渐暗,林晚招呼张爱民和张红强别收拾了。
先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