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所长当即就拍板东西她私人要,所里的吊扇让林晚明年再帮着想办法。
私事儿说完了,林晚就提公事:“杨所长,我现在就进入邮递员的岗位,不想再耽误时间了。”
“分拣我学会了,柜台业务真缺人的时候随便谁指点我一下就是了。”
杨所长非常好说话地同意了,林晚从杨所长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张琴。
张琴在打电话,没看到她。
林晚抓起一张擦灰的帕子就朝着公用电话的位置走去,光明正大地偷听……呸!
擦灰。
只听张琴在啜泣:“旭阳,你不是说带我随军的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才能随军啊?”
现在的日子过得她如坐针毡。
不自在极了。
郭家人不要她干活儿。
郭家人上班的时候她在家做好饭,但他们却从食堂带了饭菜回来,根本不吃她做的
每每她做家务,都有人来把活儿抢过去。
大嫂二嫂还会阴阳怪气地说她:“你可快放下吧,我们可不敢让你干活儿!”
“不然老三还不得怨我们虐待你啊!”
她受不了了。
可又和娘家断了关系。
出了郭家的门,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,能去哪儿。
林晚几乎把耳朵贴在了隔板上。
听到听筒里郭旭阳的声音。
啧啧。
还挺温柔的。
“琴琴,你在家好好养养身体,我最近在准备演习。”
“这次我是指挥官,演习的胜负关系到我的前途,如果我能取胜夺冠,就会往上再走一步!”
“等我去掉‘副’字,就能分到独立小院儿。”
“到时候你来随军,往后生了孩子有个院儿也宽敞,孩子们也跑得开。”
张琴破涕为笑。
羞涩道:“我们都没……哪儿来的小孩儿,还几个!”
“我挂了,你……你注意身体,好好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