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给外宾和大领导看病的!”
“小姨,这年头能下放的都是能耐人。”
“你确定要我把他们带走?”
黄桂芬:“!!!”
她和段学峰都震惊。
朱教授颔首:“以前在海市的时候,我给好几个国家大使馆的大使看病。”
“我的爱人给鹰国大使做过心脏手术。”
专业方面,他没啥可谦虚的。
黄桂芬震惊之余还是不肯完全相信林晚。
朱教授让她坐下来,他给她把脉。
一边儿把脉一边儿说:“你平时是不是手脚冰凉,晚上睡不好,入睡难,还爱做噩梦?”
“头是不是经常疼?”
“月事不规律,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,有时候两三个月来一次……”
黄桂芬:“!!!”
他怎么知道?
这么厉害的吗?
连她爱做噩梦都能把出来?
这会儿黄桂芬信了。
什么坏分子不坏分子,只要能治好她的不孕不育,弱胎的毛病,只要能让她丈夫活着,她能把人当菩萨供起来。
“大夫,我还能生吗?”她最在意的是这个。
她想要孩子!
特别特别想。
朱教授颔首:“气虚血弱宫寒的毛病都是小毛病,能调理好。”
“不过坚持吃药的同时,必须注意把营养补上来。”
“先调理个三个月看看情况。”
“这三个月,每一周我给你调整一下药方。”
林晚连忙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。
又掏出电筒帮朱教授打上。
朱教授开了两张药方给林晚:“这一张药方是用来煎药的,一副药分三次煎,再混在一起,喝两天。”
“这一张药方的药买回来要给我,我做成药膏,用来敷肚脐……”
“还有几味消炎的西药,患者有些炎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