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跟晚晚说一声。”
说完,他揉了揉红强的头:“脱了衣服睡觉,以后晚上不许起来接电话!”
“你要不听话,我就带晚晚去随军!”
张红强瞬间清醒,麻溜跑回去睡觉:“我脱光啦!”
黄桂香翻白眼儿。
呵~
傻狍子玩意儿!
“怎么了?”右边儿卧房,林晚揉着眼睛,睡意朦胧地问回屋穿衣服的霍枭。
霍枭:“戴主任去了印刷厂,我的人抓住他偷偷调换换了纸型。”
林晚打了个哈欠,睁大浸出眼泪,湿漉漉的眼睛:“调换纸型?”
纸型就是报社编辑提前排好版的样稿版面,送去印刷厂,印刷厂照着印刷就行了。
霍枭点头:“对,把其中一篇文章改成你仗势欺人,迫害月报记者肖阳的报道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“那你快去!”
她打了个哈欠,霍枭弯腰抱了抱她,抬手揩去林晚困出来的眼泪。
“把原本来的找出来,我不想要负面新闻。”
“更何况是发表在报纸上的,留着就是黑料污点!”
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!”
霍枭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好!”
起身帮她把露在外面的胳膊塞进被子里,又帮她掖了掖被子才走。
走到门前顿了顿,折返回来再亲了亲她的脸。
“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下班!”
林晚:呼呼呼~
霍枭勾唇轻笑,再亲一下。
“小霍啊,小杜来了!”
门外传来黄桂香压低的声音,霍枭这才大步离开。
印刷厂。
戴主任面如死灰。
报社社长副社长和相关人员全都赶了过来,治安局的同志,保卫区的相关同志都来了。
霍枭到了之后,先是仔细看了看两版纸型,然后让半月报的社长按照原来没问题的纸型印刷。
“不能因为个人搞破坏,就影响报纸的刊发!”
社长顿时松了一口气,十分感激地道谢,然后立刻安排印刷生产。
要知道牵涉到大案子,别说正常刊发了,封社都是有可能的。
一旦被封社,报社的领导班子全部都要背处分。
姓戴的狗东西,平时看起来老好人一个,没想到居然敢做这种事情!
调查人员迅速将报社所有相关人员的口供取证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