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眉,“什么东西?”
宋文笑得像个憨憨。
“刚才在警局,我看您好像胃不太舒服,想着您应该没吃饭,顺路给您打包了点吃的,这个是买饭的时候顺手买的感冒药。”
“……”
对面的女人不说话,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。
他真诚地看着她,“车已经开到停车库了,这是您的车钥匙。”
连着几个袋子一起往前递了递。
林鸢目光垂下,终究还是说了一声“谢谢”。
“不客气,您一个人在外,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宋文言辞恳切,颔首后说:“我就先走了,您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关上门,拎着纸袋,站定在餐桌前。
偌大的开放式客厅只开了一盏灯,冷调稀疏的灯光罩在她长卷的鸦睫上,在眼皮下留了淡淡的剪影。
林鸢笑了一声。
吃也是白吃。
不吃白不吃。
纸袋里面的东西被拿出来,一个个揭开。
香味裹着热气扑鼻而来,菜色精致,各方面都让人很有食欲。
她拉开椅子,大快朵颐。
饭后,简单收拾完,还顺带喝了预防感冒的药,主打一个不浪费,再打包垃圾丢进门外的垃圾桶。
-
林鸢不信陆彧会为了自己跟陆宁对着干,秦汀的事还是要靠自己解决。
想到监控没了一定不是巧合,她打算亲自再去看一看。
同样的别墅外,林鸢停好车,上门,按响门铃。
开门的还是上次的人。
一见她,青姨怒目而视,说话阴冷刻薄:“你又来干什么,还嫌害得我们小姐不够惨吗!”
“我来找秦汀,麻烦你跟她说一声。”
妇人回身进去。
林鸢以为她是去叫秦汀了,站在原地等候。
很快,对方折回来,拉开门,手里端着污秽的脏水盆,径直向她泼过来!
“你还真有点能耐,警察都拿你没办法,但人在做,天在看!你这种晦气女人早晚要遭报应!”
林鸢闪身躲避,虽然速度快,但还是被泼湿了裤脚和鞋面,形成深深的水渍。
她明媚的脸瞬间冷下。
“是我上次说得不够清楚,现在我再说一遍,这房子和你领的工资都有我一份,所以请你脑子清醒点,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