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
林鸢一滞。
空气静得尴尬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甩开他跑路。
男人似乎早有预料,扣着她的手将人一拉,双手结结实实环抱住她的身子。
“老婆,我想回家。”
又低又软的腔调几乎贴着她的颈部,氤氲的热气落在她耳廓,酥麻直窜到指尖。
林鸢的脑子忽然迎来空白。
旁边,女人一副惊掉下巴的表情。
“啊?你……你们?”
大概是真傻眼了,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男人好像真醉了,大半的重量挂在她身上,下颌靠着她的颈窝,两只手在背后牢牢锁死。
甚至,脸还挺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的耳朵。
林鸢抖了一下。
“有病。”
她骂完就用力将他推开,转身走得利落干脆。
身后,有重物栽倒的声音,随即传来女人的惊呼。
林鸢没回头,反而加快了脚步。
她觉得离谱。
原因不是她撞见即将离婚的老公在外鬼混,而是他有了心上人,人家还怀了他的孩子,他却还跟其他女人勾三搭四。
所以说,男人这物种很难评。
家里有再美的花都看不见,外面的就算是屎都是香的。
林鸢回了包间,跟客户又聊了一会儿。
一起准备离去时,对方发现她已经结过账,看她的眼神都又亲近友好了几分。
“您客气了,回程路上注意安全,后续随时可以跟我联系,再见。”
林鸢微笑着送人上车,目送车辆离开后,转身往地下车库去。
她正在想事,手机响起,一看,是陈韵琴。
她想都没想就挂断了。
从电梯下去,林鸢对这儿不熟,为了找车花了点时间,看见车便掏出钥匙解锁。
车灯闪了两下,她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,坐上去。
刚系好安全带,就那么几秒钟的事儿,旁边的车门突然拉开!
随即,那人已经坐到了她旁边。
陆彧微仰头靠着车座,身上还裹着清淡的酒涩,只不过比起刚刚见面时,他的外套不知所踪,藏青色衬衣领口开了两颗,袖口随意卷在小臂上。
随着他呼吸,锁骨若隐若现,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。
林鸢自诩不好色,但不得不承认他这色相是一顶一的好。
她瞧着他醺红的脸庞,想着刚才,没什么好气:“你做什么?”
陆彧眼睛都没睁开,骨节分明的手揉弄着太阳穴。
“回家。”
“我们不顺路,你让宋文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