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豪门,女人婚后仍旧有不少艰辛。
梁岚语气软了些:“女人不容易,嫁人后更要处处为另一个人着想,偶尔有脾气很正常,但闹归闹,要把握分寸,别端得太高,容易适得其反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彧一天到晚忙工作,你多体贴一点,别让他伤神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为了他儿子。
林鸢从来不求他们一家能站在自己这边,对她这番话也没多少触动。
她后背坐得笔直,不卑不亢。
“您放心,只要他肯松口,我以后都不会让他伤神了。”
梁岚皱了皱眉,想起陆彧自小就是天之骄子,又被她和他爸宠爱惯了,哪儿可能主动低头?
但转念一想,他那高傲张狂的性子是该治一治。
如果林鸢能管住他,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她意味浅浅道:“你们是成年人了,不是事事都要长辈插手,能自己解决最好不过。”
林鸢浅勾了下唇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安静的时间略长。
梁岚想到什么,似无意间说起:“阿彧和他姐最近闹得不愉快,我听说是因为你。”
林鸢听前边只当是和尚念经,一直到这句,目光怔住。
陆彧为了她跟陆宁闹架?
这话怎么听,怎么都魔幻。
林鸢好笑道:“您应该弄错了,他和姐姐那么好的感情,怎么会因为我闹不愉快?”
梁岚没接话,而是突兀地扯到另一个话题上。
“秦家那小姑娘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她脸上的笑意淡下。
“知道。”
妇人脸色谨然,颇为严肃。
“那孩子年纪小,不懂事,你别为了她跟阿彧闹,他对她有责任,不可能放任不管。”
这种事,放在任何一对夫妻身上都是致命的打击。
尤其是互相深爱过,或者一方正沉浸在爱里,面对的不仅是爱人的背叛,还要承受自己选错人的内心撕扯和自悔自责。
林鸢眼神凉淡浅薄。
此时此刻,她庆幸她和陆彧没有感情,也庆幸自己对他的家人没有任何期待。
她扯了扯唇瓣,“我没让他放任不管,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梁岚颇为满意地点点头。
没别的事,她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。
林鸢等她一走,一秒钟也不肯多待。
佣人见状,“太太,您还要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