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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和温清黎吃好了,因为喝了酒,所以叫了代驾。
车刚从地下车库出来,两人还在说话,突然急刹了一下!
“对不起,对不起!前面有辆车突然别过来,两位没事吧?”司机慌忙道歉。
林鸢护着温清黎,问她有没有事,她摇头,气道:“谁这么没素质?脑子被狗啃了?”
她按下车窗,对方的车往后退,恰恰与她们的车并行。
那车窗也落下来,陆彧那张脸映入眼帘。
温清黎气不顺,阴阳怪气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病得不轻的那位,都这么久了,您眼瞎的毛病还没去治?”
陆彧没理会她的挑衅,瞧着那看起来温温静静的女人。
“你不是在找我?”
闻言,温清黎不解地看向林鸢,后者细眉拧着,“我什么时候找你了。”
“你让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想起来那天的事,林鸢转头,清凌凌地看向他。
“是你妈找过我,说了些话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她和陆彧僵持也不是个事,本来她是想借这个机会再跟他谈判的,但显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。
林鸢清了清嗓子:“她留了东西在我那儿……”
“现在去取。”
她皱眉,刚想说不方便,人已经下了命令:“宋文,跟着她们。”
然后关了车窗。
林鸢:“……”
车挪了位置,为她们的车让道,让她们走前面。
温清黎吐槽:“世界破破烂烂,傻逼尝尝咸淡,狗男人,还挺大个脸!”
林鸢拍拍她的手背,当做安抚。
车一路尾随她们到了住处。
代驾走后,温清黎生怕陆彧跟进来,挡在门口。
林鸢进卧室,从抽屉里拿了请柬,看了几秒钟,转身出去。
走到大门口,她敲了敲车窗,降下,那人瞥来目光。
“说是你哪个远房叔伯的寿宴,让我跟你一起出席。”
陆彧眉色挑弄。
她顿了一下,夜色下的神情酿着认真。
“陆彧,有些事,我不方便说,你就要跟你家里说清楚一点,以免给我们彼此造成麻烦和误会。”
男人单手撑在车窗上,食指轻轻点着太阳穴,不辨喜怒地说:“给你造成什么麻烦了,你现在不是陆家的儿媳妇?”
“我记得,我们在谈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