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两天,林鸢天天在赶工,熬到半夜,回房间洗完澡,倒床就睡到日上三竿。
“画我已经赶完了,下午的时候也寄出去了,你记得跟客户说一声。”
今天终于能早点休息,林鸢躺在床上,跟温清黎通电话。
“我办事,你放心。”温清黎打了包票,转头问:“离婚的事谈得怎么样了?”
说到这儿,她就头疼。
“没什么进展,这两天我忙得昏天黑地,他也根本没回来。”
“不是吧,他自己搞了个乌龙误会了你的用意,还单方面跟你冷战起来了?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鸢苦笑。
敲门声起。
佣人端着万进来。
林鸢喝了两天,一闻这味道就想吐,直接拒绝:“我不想喝,你拿走吧。”
“夫人说过您必须喝,太太别为难我了。”
她蹙眉,“那你放那儿吧。”
佣人放下,在旁边站定。
见林鸢看她,她低头:“夫人叮嘱过我们一定要盯着您喝完。”
电话那头的温清黎听见了,啧啧两声感叹:“完蛋,你被陆彧他们母子俩做局了,老公冷酷无情,出轨还不离婚,婆婆古板专制,还强迫你必须把崽生。”
林鸢深吸一口气,赴死一般把药两口灌了下去。
佣人端着空碗离开。
林鸢捂着眼睛,语气悲凉:“清黎,我忽然觉得,什么都不要也挺好的,只要能摆脱他们就好了。”
“别啊!忍一时,就能迎来人生巅峰,退一步,你就是亿万富翁!一一,为了财富自由,你别轻言放弃!”
她刚想说话,佣人喊了一句“先生”。
林鸢一顿,看向门口。
佣人站在那儿,陆彧的身形被门挡住,只能听见他低声问了句:“这什么。”
“是夫人让我们熬给太太喝的药,说是调理身体的。”
陆彧垂眸在那已经空了的碗里,眉心拧了一瞬。
林鸢探着脑袋,听见他声音跟淬冰一样:“爱喝就多喝。”
说罢,隔壁客房的门开了,又关上。
“一一,你在听吗?”
林鸢咬咬牙,“你放心,没事就挂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爱喝多喝,谁爱喝?
可恶的狗东西,他怎么不喝?
林鸢越想越气,手机在这时响起。
一看备注,竟然是林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