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越想越对陆彧祛魅,波动的情绪安稳下来。
她在画室泡了一下午,一次都没上过楼,直到佣人急匆匆来找她。
“太太,不好了,您快上去阻止一下先生吧!”
林鸢向来不喜欢画画时被打扰,说话不太中听:“有什么好阻止的?他只要不是跳楼和吃屎,就让他去啊。”
“可会伤到先生的手……”
她停住,放下画笔,烦躁地扯开身上的美工服,一脸郁气地往楼上去。
在家就作妖惹她烦,早知道不劝他,让他死在公司,她直接继承他的财产。
想到这儿,林鸢似乎打开了新世界……
要什么一半财产,干脆一步到位,全要了得了。
林鸢:嘻嘻。
她眼睛闪闪发亮,同时进了客卧,发现没人,耳朵一动,听见浴室有水声。
走过去,推开半遮的门,呆在原地——
洗手台的水开着,陆彧半个身体有些憋屈地弯下,短发糊着泡沫,水珠四溅,顺着后颈,往圆领深处的锁骨滑下去。
闻声,陆彧侧过脸,满是泡沫的左手停在半空。
林鸢声音微妙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有些不自然道:“看不见吗,洗头。”
“让佣人帮你啊,你手又不方便。”
“不想让她们碰我的头发,笨手笨脚的。”
他看她一眼,“你帮我。”
林鸢向他展示自己满是颜料的手,“我手脏——喂!”
话还没说完,陆彧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水下冲。
“洗干净,帮我。”
林鸢:不嘻嘻。
她不情不愿地把手洗干净,“你去浴缸躺着吧。”
陆彧眼神一动,“你要帮我洗澡?”
林鸢深吸一口气,“我让佣人来。”
他拉过毛巾包住头,手掌圈住她的手腕。
“洗,这就洗。”
之后,陆彧挺配合。
林鸢头一次帮人洗头,就还挺……奇怪的。
不过看陆彧闭上的眼睛,她手法应该还不错吧?
她搓了洗发水,清洗了一次,又抹了一次,清洗干净后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擦干手出来,去找吹风机。
门被敲响。
“先生,太太,楼下来了位秦汀小姐,说是来看望先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