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和她,陆彧哥还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下一秒,陆彧又道:“她也用不着喜欢你。”
秦汀脸色猛地一阵白。
佣人回来,“先生,太太说她不饿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:“所以她最近一直在画室修仙,修到不用吃饭,马上就要成功了是么?”
“不……不是,太太说,她眼睛犯恶心,实在吃不下。”
佣人说完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,这什么意思,在座的人都知道。
秦汀眼泪汪汪,放下筷子,“算了,彧哥,我还是先走吧,免得让林鸢姐跟你闹不愉快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她眼里燃起希冀!
陆彧跟佣人吩咐:“给她打包点吃的,带路上吃,你不能饿着。”
火苗倏地熄灭。
不是……谁来这里是图一顿饭啊?
秦汀快被气哭了,还强颜欢笑,“彧哥,之后你不用天天往我那里跑了,我怕林鸢姐不开心……以后,我会学着自己照顾自己的。”
说完,她眼泪落下,呜咽着跑了出去。
陆彧闭着眼,捏了捏紧皱的眉心。
“让人送她安全回家。”
转头,他对着埋着脑袋的佣人道:“去叫太太。”
……
林鸢最终还是没上桌吃饭。
即使秦汀走了。
听说还是哭着跑了的。
也真是惨。
男人给她画大饼,框她怀孕生孩子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又拖着自己老婆不离婚,不让她名正言顺。
换做谁都该哭一顿。
凌晨三点。
林鸢画完最后一笔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简单收拾了下,从画室出来,经过客厅时,余光瞥见电视广播跳动而折射出来的光影。
她愣住,下意识道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沙发上,陆彧捏着遥控器,光影在他侧脸晃动,精致骨感,比平时更摄人心魄。
他转过视线,“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成仙了。”
“我马上就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她抓着扶手要往上走,听见他凉凉地一句:“每天三点睡,睡那么几个小时,阎王来了都得夸你好身体。”
林鸢:“……”
拐弯抹角地阴阳人,他是真的很在行。
陆彧关了电视起身,单手揣兜走来。
“就有这么想赚钱,命都不想要了?”
她假笑:“放心,你都没死呢,我怎么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