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知道他要说什么,怒道:“你闭嘴!”
陆彧接住,语气散漫:“说句实话,急什么。”
枕头摔在他身上。
“睡觉!”
她紧涩的手捏皱床单,又恼得扯回枕头,背过身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陆彧盯着她,灯光照射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,整片耳后根都链接出淡淡的粉色来。
他眼里溢满愉悦。
伸手关灯,躺下。
-
日上三竿。
林鸢昨晚情绪太紧绷,不知道几点才睡着。
甩了甩头,想起什么,往床的另一边看去。
陆彧早该起来了。
也没叫她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掀开被子下床。
刷牙的时候,陌生电话打进来。
林鸢:“你好,哪位?”
“是林鸢吗?”
这个开头让她想起什么,感觉不大好。
“是我,有什么事?”
“哦,我就是想问,找你的话是你给地址,还是我订好酒店再告诉你?”
林鸢刷牙的手一顿,有些云里雾里。
“我不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男人不太耐烦:“是要先付钱对吧,你把账号发我,我先转给你就是了。”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慢慢明白了什么,眼睛布满霜寒。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说完就要挂电话,那人着急道:“没找错啊!不是说二百五一夜吗?连续包夜还打折?”
她含着一口泡沫,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教养与态度,骂道:“滚,我包你妈!”
挂掉电话,先举报,再拉进黑名单。
林鸢喝了口水,吐掉,反复几次后,洗了把脸,下楼吃饭。
因为一早的心情被破坏,坐在画板前,她深呼吸了好几次。
冷静,冷静。
不要跟傻逼男人计较,会变得不幸。
告诫完自己,林鸢拿起画笔开始。
然而,接下来两个小时,她陆陆续续接到了八通这样的电话,内容无一例外。
要拉黑第九通电话时,林鸢忽然想到什么。
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泄露她的电话号码来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