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带了女伴,显得他身边有些冷清。
“哥,你别什么事儿都憋着,告诉咱们,咱们也能帮你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,我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妞儿……”
话没说完,这人被另一个踹了一脚。
“你红豆吃多了,相思是吧?你以为哥跟你一样用下半身思考?”
那人不服气:“男人不用下半身思考,用什么思考?你说是吧,哥?”
陆彧慢悠悠抿了口酒。
“人用脑子思考。”
那人嘟囔:“男人喜欢那事儿不是正常吗,不喜欢的不是性冷淡就是性取向有问题。”
他说完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哥你……不会是……不喜欢女的吧?”
他结巴地试探,陆彧被气笑,一脚把他踹倒在沙发上。
“对,屁股抬高点。”
老四细思极恐,捂着屁股爬得溜快。
“哥,我这屁股可不兴撅,我怕老了护工得揍我!”
都知道是开玩笑,旁边人取笑他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“你看他吓得脸都绿了!”
“滚滚滚!”
“……”
话题揭过。
包厢恢复热闹。
陆彧拿出手机,盯着上面的电话号码,指腹要落不落。
但打给她又能说什么。
她那张嘴,只有离婚,吐不出象牙来。
眉眼拢起烦躁,他没觉着有什么意思,仰头喝完酒,正要起身离开,目光透过玻璃,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——
舞池里,林鸢走过时,已经有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靠。
因为是见温清黎,她大胆许多,化的妆也比平常夸张些,衬得五官愈发明艳夺目。
她穿着一条红色吊带长裙,小西装脱在卡座上,露出纤细的胳膊,荷叶边裙摆下的长腿迈动着,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林鸢小心挤进人群,说了几声不好意思,好不容易才到了离吉他手比较近的距离。
这曲还没结束,她只好站在边上等待。
恰好,那个吉他手看过来,冲她飞了个电眼。
林鸢:“……”
有点油。
也就温清黎喜欢这一款。
她静静等着,舞曲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