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还保持着怀里空空的动作,看她摔上门,挑了挑眉,翻身坐起来。
然后,他皱了皱眉,等了两分钟,去了浴室。
林鸢下楼时,风也悠悠。
震耳欲聋的心跳缓缓平复。
也就是他有毛病。
金铲铲挖到宝了——神金。
门口,温清黎看到她,上下把她打量一番:“没事吧?那狗渣男没把你怎么样吧?啊?”
林鸢滞了下,“没。”
但温清黎了解她,眯着眼凑近。
“真没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他吃醋你要别人微信,结果,啧,真让人失望。”
她刚平复的心跳猛地一震。
“狗男人就是狗男人,以前吃不来细糠,现在也吃不来。”温清黎骂骂咧咧一句,拿过她手机,将林鸢手机递过去。
“电话你要到了?太棒了!”
她抱住林鸢重重亲了口,捧着手机作星星眼。
“我要回去撩弟弟了,晚安,我的宝儿!”
“拜拜。”
温清黎走了,林鸢上了楼。
好在回去的时候,陆彧已经躺下了。
她暗自松了口气,去浴室洗了澡,挨着另一边躺下。
一夜好眠。
早上,林鸢还迷迷糊糊时,听到男人压低的声音。
陆彧接了个电话回来,看着睡颜恬静的女人,眉峰一挑。
睡得挺香。
如果没皱眉头的话。
林鸢已经醒了,但经过昨晚,实在不想面对他,索性闭着眼装睡。
没什么声音。
她正纳闷,脸颊就被两根手指掐住。
“别装了。”
林鸢愤然睁眼,啪地打掉他的手。
“你一大早不去上班,搁这儿发什么病?”
“今天不去公司。”
“哦。”
“要回一趟老宅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林鸢差点翻个白眼,掀起被子裹住自己,背过身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