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没发觉她不想露面的意思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太太,您怎么会在这儿?”
林鸢不得不降下车窗,“和朋友碰了下面,然后路过了一下。”
她往后瞟了秦汀一眼,咳咳了两声,“她一个人到处跑挺危险的,你跟陆彧说,让他该看紧点就看紧点。”
“有专人保护秦小姐,她不会遇到危险的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遇到她,别人会有危险。”
她可是被坑得太多了,以至于看到她都下意识得防范。
宋文:“……”
“好了,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“太太!”
林鸢正要升起车窗,被他叫住,疑惑看向他。
宋文迟疑片刻,斟酌半天字词才道:“陆总是在意秦小姐的人生安全,他关心秦小姐,但不是那种关心……总之,陆总和秦小姐的关系没有那么复杂。”
身后,秦汀听到这话,手指揪紧裙摆。
林鸢看她一眼,又看向男人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称职的助理,对我也一向客气,而陆彧是你的老板,你替他说话是应该的,不过他们的关系,我心里早就很清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她闹着不吃饭,他就乐意花三天时间陪她而已。”
林鸢不酸,就是话挺冷的。
宋文很少看她这么冷脸,想了半天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说的,是上次秦小姐闹绝食的事吗?”
她不置可否。
他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“您实在误会了,陆总是去看了秦小姐,但半个小时就走了,之后因为工作,去H国出差三天,我都是全程陪同的,绝没有骗您。”
不远处有鸣笛声,惊得秦汀将手指甲嵌进手掌心,剜出浅浅痕迹。
“以前陆总每个月会去看秦小姐是真,但没有必须要他出面的时候都是一月一次,也就是最近秦小姐……嗯,有些麻烦事,他才去得勤了点。”
宋文一心想替陆彧正名,看向了那脸色难堪的秦汀。
“秦小姐,您说呢?”
她全身紧绷,艰难对上女人水润清透的眸。
已经被剖析得这么干净,她一点模糊的假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秦汀极其勉强地扯出一抹笑,跟破碎的莲花一般。
“……是的,彧哥那天只呆了一小会儿,你别误会了,林鸢姐。”
林鸢的表情没有多少波动,“这样啊。”
宋文摸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,便打算留给她空间。
“我先送秦小姐走,太太您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