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懵了。
大脑被惊到一片空白,瞳孔逐渐放大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早就认识你了,从见你第一面起,我一直暗恋你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我早就对你爱得泥足深陷,无法自拔。”
陆彧从抽屉拿出烟盒和打火机,叮的一声。
白烟缭绕着他立体深邃的面庞。
“哪怕明知道你因为不在意,所以感觉不到,也明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都恨不得把所有家产全数奉上,只希望你能不跟我离婚。”
“……”
一片死寂。
他瞧着站在那儿的女人,头顶冷白的灯光落在她瓷白干净的脸上,嘴唇泛着淡粉,细眉圆眸里的任何微小细节都被放大。
陆彧看着她逐渐怪异的表情,似笑非笑。
“你不觉得,这话很耳熟么?”
林鸢的脑瓜子嗡地一下。
“啊,这……””
他的眼神跟钉在她脸上一般。
“林鸢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脸皮这么厚。”
她心底一慌,脸颊犹如水汽蒸发一样发热发红。
完了,她在家宴上胡诌的话被他知道了!
她按捺着脚趾扣地的情绪,强装起面无表情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陆彧看着眼神飘忽的她,“我以为你敢往外说,就不怕我知道。”
她头摇得像拨浪鼓,继续装傻。
“不知道你说什么,我有点困了,睡觉去了。”
他指间夹着烟,调侃意味深重:“才说到我暗恋你就不行了?你不是还说我为了追你,不惜出卖色相,天天给你暖床么?那今晚呢,不需要我暖了?”
林鸢转身,眼睛睁圆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你暗恋我了!我只是——”
戛然而止。
她僵住,对上他那全然在意料之中的眼神,指尖慢慢揪住衣服下摆。
陆彧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,起身,手挥了挥周身的烟味,迈步靠近。
她下意识后退,被擒住手腕,猛地往他身上一拉!
烟草味混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侵袭感官。
林鸢心跳巨快,双手抵住他胸口,抬头就是他流畅分明的下颌,与浅浅扬起的唇角。
“编得还一套一套的,当画家都可惜你这盛满想象和狗血的脑袋。”
陆彧低下头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不如你现在再编给我这个当事人听听,我鉴定一下够不够真。”
灼灼呼吸轻拂,语调又欠欠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