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算。”她随意道:“没想到在这个时间,还能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“因为我是家里的闲散人士,无事可做。”
林鸢有些疑惑。
他看向那幅色彩艳丽的画,背着手,徐徐道:“我是穆家的私生子。”
她猛地呛了一下,“咳咳……抱歉!”
“我父亲因为我那位大哥不争气,没有经商头脑,才把我接回来,但大哥怕我抢他的家产,处处提防我,所以我名为穆家二少爷,却没什么实权。”
林鸢心情有些复杂,试图安慰:“其实没事做也好,生活没有压力,如果可以,谁不想躺平?”
穆檀风微笑,不置可否。
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他进退有度,道:“如果不介意,可以告诉我。”
林鸢斟酌片刻,外界知道她是陆彧老婆的人少之又少,离婚是私事,说出去并不好。
她抿着双唇,“嗯,生活上和工作上都不太顺利。”
“生活上……是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出问题了?”
他一语中的,林鸢也没否认。
穆檀风皱眉,“其实上次在陆家家宴上,你和另一位小姐发生冲突,我就看出来他似乎并不很在乎你的感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那次在咖啡厅,我又觉得他眼里只有你。”
林鸢苦笑,“那大概是他演技好吧。”
他语气温和:“感情的事,冷暖自知,外人说了不算,但如果有任何让你无法接受的地方,及时抽身是最好的,人活一世,没必要委屈自己。”
是啊。
这两年来,她对得起陆彧,可陆彧犯的是婚姻大忌,她有什么好纠结的?
林鸢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或者换个方面讲,你有时间纠缠在感情上,是不是说明,你工作还不够投入?”
她愣了一下。
穆檀风问:“我的那幅画,你完成了吗?”
林鸢一下子有些窘迫,“抱歉,还差一点。”
她这几天对工作确实懈怠了。
他笑笑,“那就快好好画吧,我空荡荡的客厅快等不及了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这画展老师的巨大宣传画像,“我期待你成为她的那一天。”
林鸢烦躁褪去,松动的心稳固下来。
她感激地看着他,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她有些热血沸腾,跟他道了别。
心中无男人,拔剑自然神。
想什么男人,搞钱最要紧。
目送女人离开,穆檀风脸上的笑消失。
角落里一个男人走出来,有些不明白。
“二少,大少爷盯您盯得这么紧,您的处境已经够难了,您为什么还要投入这么多时间在她身上?”
甚至专程查她的行踪,派人蹲守她,人为地制造一次又一次偶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