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太太,您不舒服,晚上早点休息吧。”
她笑,“我已经好了,放心吧。”
“……早点休息,对身体好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林鸢觉得奇怪,但人家是关心她,她也没多想。
晚上九点多,她准备回房间睡觉。
暖光黯淡的走廊上,她打了个哈欠,正对上那头走来的人。
陆彧换了一身米色家居服,立体五官清晰锋利,指间燃着的烟已经过半,看样子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。
林鸢脚步愣了愣,然后,像没看见他似的,要直直经过。
“听佣人说,你不太舒服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瞥着她。
“去过医院了?”
提到医院,她下意识觉得是他的试探。
毕竟秦汀就在医院,调查的时候,他应该知道她在现场。
林鸢突然烦躁起来,口吻自然差劲:“死不了,放心吧。”
陆彧拧起眉心,“林鸢。”
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侧目,脸色清凌凌。
“你有事吗?”
女人一脸的冷漠,让他不由得一怔。
“没事就放手。”
她用力挥开他,就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陆彧的眸色沉淀下来,带着几分探究:“你晚上没吃饭,吃的炸药?”
林鸢没心情跟他掰扯,只冷脸一句:“之后如果不是事关离婚,请你不要再找我,我跟你无话可说。”
“嘭!”
关门声响起。
他抬起眼皮,视线仿佛落在走廊的地板上,又好像很空。
他狠狠吸了口烟,眼里的凉意冷过秋天的池水。
他嗤笑一声,指尖用力摁灭烟蒂,转身回了客卧。
同样将门摔得挺响。
林鸢听到声音,憋了一肚子的气顺了一点。
第二天早上,她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。
“你好,请问是杜紫藤……杜小姐吗,我是XX医院的工作人员。”
林鸢有些警惕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前天你送来的那个病患已经度过危险期了,她的家属知道你好心送她过来,提出了感谢。”
谁稀罕他的感谢?
等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