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以为他会兴师问罪,但这个问法……
她觉得他这态度挺搞笑,反唇相讥:“要我解释什么?你会相信?”
“会。”
仅一个字,让她蓦地僵住。
陆彧沉声:“只要你说,我就信。”
心底涌起一股清流。
怪怪的。
但并不让人反感。
林鸢安静了会儿,说:“穆檀风说他要给长辈挑礼物,但怕自己选不好,让我帮忙,我就替他选了东西,之后一起吃了个饭,仅此而已。”
他似乎在斟酌。
实则电话这头,陆彧浅浅扯弄唇角,想严肃些,又有点压不住。
“这样啊。”
听着这耐人寻味的语气,她蹙眉。
“不然你以为是怎么样,总不能是我红杏出墙,没离婚就想着找下家吧。”
说完,她又自嘲道:“不对,外人不会以为我是红杏出墙,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已婚妇女。”
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
说别人的话,让别人无话可说。
陆彧沉默了好几秒,跟刚打电话来那会儿隐隐生气的时候判若两人,扬着散漫的笑。
“嗯,难得你思想这么端正,我就勉强信你一次。”
林鸢:“……”
他是在内涵她以前思想不端正?
她看着照片上的她,虽然打了浅浅的码,但熟悉她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林鸢把话题拉回正轨,试探道:“所以这事要怎么处理,需要我联系穆檀风吗?”
“不用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。
“这点小事,你开了口,我怎么可能还让你去麻烦一个外人?”
“哦,那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他慢吞吞阻止:“等一下。”
林鸢揉了揉头发,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陆彧淡淡地说:“下次注意一点,多留个心眼,心情不好也不要随便跟异性出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罗里吧嗦的,不就是嫌她给他和陆家惹麻烦了吗?
林鸢对着挂断的电话呸了一声,掀起被子,盖过头顶睡觉。
诚然,陆彧又渣又狗,但对他和陆家不利的事儿,他不会放任不管,一定会比任何人处理得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