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汀浑身僵硬。
许久,她擦掉眼角的泪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彧折身往楼下去,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,又不敢离他太近。
到了楼下,他扫过那边整理出来的行李箱,吩咐佣人:“房间腾出来以后,好好打扫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,他看也不看身后的人一眼,大步流星出了门。
秦汀的脸颊好像更疼了,一双手快攥出血,终究是忍不住,哭着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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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彧开车出去,给林鸢打电话时,才想起来他已经被拉进黑名单了。
他气得想笑,倏地想起什么,又笑不出来了。
她今天那态度,哪点像是想回家的?
就算他去酒店,只怕也得不到好脸色。
修长的手指摁下车窗,猛烈的风吹在男人完美俊逸的脸庞,骨感立体的眉眼透着些许思忖。
然后,陆彧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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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回到酒店,才开始后怕。
还好陆彧没追来,要不然她不一定绷得住。
林鸢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她打秦汀那巴掌不轻,现在都还有点疼。
以前,她不屑做一个泼妇。
现在体验过之后,就一个字——
爽。
所以人真的不能太包子,该发疯就发疯。
林鸢安安生生过了今天。
翌日,梁岚打来电话。
“离你上次去医院检查也有些时候了,你药都喝完了吧?”
林鸢模棱两可地回答:“啊——”
“那我现在来接你,我们去复查。”
“等一下,妈!”
“怎么了?”
林鸢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,终究选了保守的一种。
“您不用麻烦,我可以自己去医院。”
“我陪你去,有什么话,当面也好说。”
她态度坚决,林鸢叹气,说自己开车过去就好,不用过来接,然后收拾好从酒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