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说:“我知道,是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我伤你心的事实,但爸这次承认,你选的他,是比我给你选的好。”
所以这是在跟她服软吗?说他错了?
可只一句迟来的服软,能挽回什么?
她的事业,她的未来,她的婚姻,都已经被毁在两年前的那场订婚宴上了。
林鸢心底涌起阵阵冷意,搁置在大腿上的十指蜷缩,扣进掌心,传来微微疼意。
“你说这些,想表达什么?”
林建业看见她冷漠的眼睛,怔了怔。
“你想获得我的原谅,想让我们的家跟以前一样幸福圆满吗?”
她直直盯着他,不无讽刺地说:“可是爸,我们的三口之家,早就不可能圆满了。”
妈妈不会重活一世。
两年前的一切不会重头开始。
而我,不会原谅你。
林建业听懂了她的画外音,眼眶蓄起红润。
林鸢站起身,居高临下。
“我会来这里,是因为我顾念你是我最后的亲人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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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医院,林鸢才从窒闷中缓神,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一直得有五分钟,她压下情绪,驱车离开。
下午四点,陆彧就回来了。
林鸢因为去医院的事,有些闷闷不乐,索性倒头睡觉。
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时,她还有些懵。
陆彧唇角弯弯,“睡这么早,是要为了晚上的运动养足精神?”
她眼神茫然,“没有啊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他借机靠近,林鸢后知后觉他的模棱两可,推开他的脸,顺便吐槽:“开黄腔很低俗。”
陆彧直直凝着她,又把问题抛回给她:“你是我老婆,这点意思都不懂么?”
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们谈好的三个月,是要她履行作为陆太太的义务,这义务除了陪他出席必要场合,应付他家人亲戚,不许她招惹是非以外,是不是……也包含床上那些事?
林鸢心底纠结,抬眸看他。
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