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被迫撞上桌角,疼得嘶了一声,再抬头,林鸢脸色冰冷。
“年纪一大把了,别无理取闹行不行,别以为自己生个病,就当自己是太上皇。”
林建业原本盯着她的手,听着话,担心一闪而过,怒极道:“我不是太上皇,承不起你的情,你赶紧走,以后别再来了!”
他捂着心口,一阵咳嗽。
陈韵琴上前替他顺气,责备道:“鸢鸢,你爸才从鬼门关回来,医生说了他不能生气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气他?”
林浅浅得意洋洋,特意附和:“就是,爸这么虚弱,你好话都不会说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想把爸爸气死!”
看着一个鼻子出气的三人,林鸢真觉得自己半夜接到电话时没来就好了。
她后退两步,“行,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眼看她拎起保温桶,林浅浅跳出来。
“喂!你既然都送来了,就等我们吃了再拿走啊,干嘛就这么带走,我们还没吃饭呢!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林鸢冷冷一笑。
“我拿去喂狗都行。”
就是不给你们吃。
林浅浅气得冲上来,要抢保温桶,林鸢径直推了她一把。
她不可思议,“你竟然敢推我?!”
“我还敢扇你,要不要试一试?”
“……”林浅浅呼吸急促,想不到别的招儿,转头搂住林建业的手撒娇:“爸,你看她多嚣张,一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没等林建业发火,林鸢瞥过男人盯着她,出口讽刺:“你也就会颠倒是非了,有这个心思,不如在你那成绩单上多下点功夫。”
林浅浅突然不动了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林建业不是傻子,问:“什么意思,浅浅这成绩还能有假?”
陈韵琴急忙挥挥手,“我问过班主任的,怎么会呢?”
“对,爸,你别听林鸢瞎说,她就是嫉妒你宠我,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“……”
正准备走的林鸢挑眉,转身看向脸色仓皇紧张的母女,微微一笑。
“下次p图的时候仔细点,别把数字p歪了。”
-
林鸢想通了。
林建业不想让她管,她就不管了,左右只是为了让她心里好过点,不管就乐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