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料的,男人脸上出现意外的神采。
很快,陆彧眼神稍显复杂。
“你怎么会想得到她?”
此刻,林鸢毫无理智可言,垂在两侧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她最近在休养身体,想好点了去找点事情做,她没胆量搞这些。”
他停顿了下,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何况她没有那个本事对你……”
“是她。”
她径直打断,红润的眼眸中充满执拗。
“就是她!”
能让他这么护着的,除了秦汀,还能有谁?
“……”
她的状态不对劲,浑身轻颤着。
陆彧后知后觉,薄唇轻轻抿起,正要道歉——
“出去。”
他眸光一动,只见面前的女人满眼通红,表情冰冷,一只手抬起,指着门口。
林鸢说:“我想休息,不想看见你,你走!”
她太激动,陆彧看了她半晌,她并未松动态度。
“呵,林鸢,算你行。”
他冷哼一声,怒极转身离开,门摔得震天响。
他一走,林鸢犹如被抽干了力气,后退到床边坐下,努力平复呼吸,不一会儿就自嘲出了声。
她被迷惑了。
这段时间,他们相处得不错,甚至有些温情,她似乎有些忘了自己想离婚的初衷。
表面对她再好又如何?
是非面前,他维护的永远是秦汀。
那可是为他怀过孩子的女人,是他护了那么久的人,是陆家上下都认可的人。
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这段时间的和谐就是他的偏爱?
她的心,怎么就在他看似的温情中,不知不觉偏移了?
不该有妄想的。
林鸢捂着微微钝痛的心口,整张脸栽在了枕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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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生事故是在上午,林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等调整好情绪,快到晚上时,有专人给她送餐来了,等她吃完,去隔壁陪穆檀风。
正好,有个男人给他送了吃的来,正在摆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