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的心如同沉到了海底,呼吸有些困难。
但她也知道这事跟宋文没关系,深深呼吸后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宋文摆好餐,温清黎接手,他立马遛走,生怕惹祸上身。
温清黎终于得了空隙问她:“你刚才怎么那么不对劲?怎么,那绑架案能跟陆彧有关系?”
林鸢边吃饭,边把绑架的事告知她,也说出自己认为秦汀是主使的猜想。
温清黎摸着下巴,“你说得有理,绑架可是下狠心的事儿,你家那个妹子虽然嘴贱,但应该不敢叫人绑架你,要说秦汀,真有可能!”
说完,她又转念道:“不过,一一,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哈,就是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,没有实质证据,如果仅凭绑匪一句话就断定是秦汀,是不是……有点太草率了?”
她用词很委婉谨慎,怕惹林鸢不开心,毕竟刚经历了这么凶险的事情。
林鸢蹙眉,“是,我没有证据。”
但她嘴硬:“可如果不是她,陆彧不会这么上心这件事。”
“啊——”温清黎思来想去,啧了一声,“他上心不一定是因为这事跟秦汀有关啊。”
林鸢夹着虾仁的手顿住。
“你不是说你们前阵子相处得挺融洽的么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是因为你才上心的?”
“……”
林鸢张着唇,眼底情绪交织,茫然居多。
因为……她吗?
因为她,所以针对穆檀风?
这不合理吧。
她摇摇头,“不可能,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。”
温清黎原本还想说什么,但看她如此坚决的神情,最终闭上了嘴。
有温清黎陪伴,再枯燥无聊的日子也会变得生动起来。
林鸢带她去看了穆檀风,她对人家一阵感激涕零,差点把穆檀风整不会了。
晚上,温清黎还要留在医院陪她,被她严词拒绝。
“那好吧,既然如此,我就回去了,你不许瞎想,好好休息,我保证你明天一睁眼就能见到我!”
她冲林鸢飞了个吻,后者被逗笑,挥挥手。
“好,拜拜。”
“再见!”
她一走,病房陷入寂静。
现在才九点多,林鸢丝毫没有睡意,走到窗前,向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看去。
她觉得有些闷,拉开了玻璃窗,初秋的凉风吹来,她杂乱的思绪被一瞬间排空。
陆彧来时,恰好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站在窗前,拉开了玻璃窗,纤细的身体似乎随着袭面而来的风在摇曳。
他的心仿佛一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