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足勇气询问:“特殊在哪儿?她没家人?”
男人的眉眼迅速沉溺出墨色,眼眸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情绪,一时间让林鸢看不清楚。
陆彧抿直了唇角。
“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,她和他哥哥一起生活了很久。”
原来原生家庭这么惨烈,难怪加他对秦汀这么爱护和疼惜。
这么说来,也没毛病。
他捏了捏眉心,眉眼之间是罕见的棘手和无奈。
“她缺乏长辈的关爱和教育,对是非的观念不是很强烈,需要身边的人给予正确的引导。”
林鸢张张唇,“……哦。”
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吧?
“但人不能一直被包容,总要受一些教训才好。”
陆彧看过来,神色认真。
“我的意思是,她对你做错了事,你不用忍气吞声,该教训便教训,包容她的人已经够了,你并不在内。”
她意外至极,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
一直到回了南亭别苑,两人都没再开口。
林鸢很纳闷他刚才说的话。
陆彧这种分明的态度,哪儿像对自己心爱的人,反而像是对晚辈……
他这是把自己当爹了?
难道现在流行爹系男友么?
她正发神时,佣人上前,“太太,有人给您送了一束花。”
林鸢滞了滞,“什么花?”
佣人让开,一束火红的玫瑰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,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走过去一看,又是九百九十九朵。
指尖捻起卡片,一如前段时间送来的那束花一样,一个字都没有。
会是谁?
林鸢思考间,陆彧站在她身后,笑声有些阴恻恻。
“我就不在这几天,情敌都已经能排队上门了?”
她思绪被打断,将卡片放回花里,推脱得干净,“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转头,她对佣人道:“你们谁想要就带走吧,没人要就丢掉。”
毕竟来路不明的东西,留着不安全。
“是。”
林鸢回身,往楼上去。
陆彧瞧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,再看了眼那束花,眉梢轻挑,溢出微妙的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