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笑得挺神秘。
“那古寺求姻缘是相当准,很多人都是为了那个来的。
她倚靠着吧台,抿了口酒,有些遗憾道:“姻缘有什么好求的,怎么不能求求事业?”
那人怔了下,“求事业也行,那古寺里面的大师手法很灵光的。”
林鸢笑笑,正要说什么,手机振动。
她跟对方点点头,拿着手机,往一旁去,接通时,脸色淡淡。
“喂——”
“林鸢,姐夫答应没有?”
就有这么着急。
林鸢语气平平:“你姐夫出差去了,还要等几天才会回来。”
林浅浅一听,有点生气:“你还没跟他说吗?出差怎么了,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?一直拖着是什么意思!”
“你以为他跟你一样闲?我问了,他也不一定有空。”
林鸢口气不好,“何况这才几天,你急什么?”
那头被怼得哑口无言,半天才嘟囔道:“我不是怕你说话不算话吗……算了,反正吊坠我已经拿到了,你要是没帮我约到姐夫,这吊坠,你永远都别想要了,哼!”
她眼里掠过冷色,“林浅浅,我没说过一定能替你约到他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你没约到,这吊坠……我就把它摔碎,或是丢掉,让你这辈子都拿不到!”
林鸢咬牙,冷笑。
“你再等等,有结果了会告诉你。”
说完,她不管对方的反应,就挂了电话。
林鸢盯着手机,吐了口浊气。
林浅浅心思浅显,要说怎么算计她,她没那个脑子,但她就像只苍蝇,时不时在耳边绕。
她不伤人,但恶心人。
那蝴蝶吊坠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东西,林鸢自然想尽全力留下。
可有什么办法,能让陆彧答应花时间去陪林浅浅呢?
林鸢想了半天,暂时想不到,也就作罢了。
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,她回了房间,去浴室洗澡。
殊不知,她进去没多久,床头充电的手机阵阵作响。
南亭别苑。
陆彧站在静悄悄的主卧里,扫过那没有多余痕迹的所有地方,耳边的听筒响着声音。
只是,一轮结束,并没有人接听。
他又试了两次,终于确定,林鸢并不想接他的电话。
所以,她哪儿是知道怕了,分明是怕气他气得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