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深吸一口气,忍无可忍看向他,皮笑肉不笑。
“您真是奇怪,我跟您素不相识,随手画个画儿,你跑我面前指指点点不说,还不准我还嘴,这是什么理?”
没等他回话,她仿若恍然大悟。
“哦,我知道了,是强词夺理。”
老人眼睛一瞪,“你懂什么……”
“我懂做人的基本礼仪,绝不是仗着自己一大把年纪,就随意贬低和羞辱别人。”
“臭丫头,我这是指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
林鸢不管他要说什么,直接拒绝,看着他逐渐发红的脸色,兴致缺缺地继续说道:“虽然知道您的家可能真的住海边,所以管得才宽,但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宅心仁厚、尊老爱幼,您嘴下留情,多为自己积点德吧。”
“臭丫头,你……气死我了!”
老人家气得直跺脚,那眼神像要把她的后背盯出一个大窟窿。
她收拾完东西和画,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身边,顺带留下最后一句:“哼。”
身后,老人直犯咳嗽。
林鸢出了这口气,唇角往上飞扬,大步离开。
回到酒店,她刚放下工具,洗完了手,手机响起,一看是温清黎。
林鸢将手机点开静音,顺手扯过纸巾擦手,问:“清黎,怎么了?”
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?”
她想着刚才和那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怼嘴,这应该不算特殊情况吧?
“我挺好的……怎么了,陆彧找你了?”
温清黎回答:“没有,所以我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这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林鸢挨着沙发,在绒白色地毯上盘腿坐下,“怎么奇怪?”
“你都不见一天一夜了,陆彧就算再心大,也该发现你不是普通的出门吧?他难道没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打过,我都没接。”
“那他肯定知道有问题啊,他用屁股想也该知道你肯定没回林家,现在是什么意思?明知道你不见了也不找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听也她狐疑的问题,林鸢也觉得奇怪,可很快,她就想通了。
“他一天到晚那么忙,有点时间也该去陪秦汀去了,怎么会管我去哪儿?”
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而且我跟他还在冷战中,他不会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