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将额头都擦红了,传来一点刺痛,林鸢才停止,只是她坐着,胸口就像堵着一团棉花,上不来气。
陆彧远在异国,又没把眼睛安她身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正常。
这个时间,他不可能会回来。
昨天独自面对乔时鹤时,她从没有哪个时刻那么希望他能在她身边,不为别的,至少有他在,她会安心。
林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习惯了陆彧在身边,习惯他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从天而降,向她伸出援手。
她甚至比从前胆大不少,因为她潜意识里就知道,无论她惹出什么事,他都会为自己兜底。
这种被人保护的滋味,是她从她妈妈去世后就很少体会到的感情。
温清黎给过她,他是第二个。
林鸢心口涌起一阵热意,让她下意识将手按在胸前,思绪涌动的瞬间,让她抛却掉那些理智和权衡利弊——
她想他。
好想他。
想听他说话,看他的脸,想立刻去他身边。
林鸢心底发热,再没有比现在更冲动的时刻,急着拨通了他的号码——
她想告诉他,她现在很想他。
也想告诉他,她也喜欢他,想跟他一起,想给彼此一个共度一生的机会!
想到男人可能会有的反应,林鸢的唇角禁不住上扬。
然而,电话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“难道在忙吗?”
她自言自语了一句,还想继续打,为了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,大厅传来登机播报。
算了,不急在这一时,等他回来再说吧。
林鸢收起手机,再次望了一圈周围,然后大步走向登机口。
飞机划破云层。
两个小时后,抵达青城。
林鸢立刻回了南亭别苑,先是去看了下妈妈的骨灰,而后上楼。
浴室内,水汽缭绕。
热水舒缓了她浑身的困乏,也终于恢复了些精力。
从浴室出来,她正要吹头发,楼下传来汽车熄火声。
林鸢心口一滞,笑意弥漫在脸上,转头快步下楼。
刚推开门,门口的佣人惊讶:“太太,先生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