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儿做什么,你不饿吗?”
陆彧很想回应她,她这副努力要讨好他的模样实在刺他的眼。
从娶她开始,他最想她的底气,就是让她不用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样伏低做小的姿态。
可偏偏此时此刻,她对他如此。
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心底激荡起一股悲哀的怨念,很想拔腿就走,但身体却先一步向她走去。
林鸢轻轻弯了下唇。
陆彧坐下,匆匆扫过她的脸和唇,语气寡淡: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她愣了下,“先吃饭吧。”
要跟他说明了对吧?
说她不喜欢他,努力尝试过也抵不过心里的旧爱,说对他没有感情,最好还是离婚。
他唇角往下压得很紧,身体紧绷着,拿起筷子。
看他动筷,林鸢也吃了起来。
她并不想让气氛这么僵硬,主动开口:“秦汀的事处理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走的时候,她没跟你闹吗?”
陆彧冷不丁地想起那只手串,想到自己从始至终当作宝贝的所谓的她的“心意”,实则只是一件给他生日充数的赠品。
如果说她进门时,陆彧的脸色是薄凉,现在就变得更为冰冷了。
难道她被她说中了?
林鸢有些紧张,“你跟她怎么了,她是不是不愿意待在国外,所以对你使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面前的人放下筷子,从来含情的眼里一片幽凉。
“用有色眼镜看人很高尚么?”
她心上划过一抹刺疼,捏着筷子的手一紧。
陆彧看见她细微的变化,抿唇。
“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她会犯错,也会改正,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。”
林鸢喉咙发涩,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以为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是因为她。”
“所以你问那么多,是在怀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
“……”
她脸色有些白,没等她回答,他往后一靠,姿态犹如审讯。
“那你呢,你有趁我不在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