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垮着个脸行不行,对自己一点形象管理都没有,别说讨他欢心,你自己看着能开心吗?”
“我可不是想管你,我就是怕你平时穿得太寒碜,出去也是丢我们陆家的脸。”
于是,林鸢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,继续陪她一起逛。
晚上的时候,她几乎累得快趴下。
陆宁把她送回去,临走时不忘吐槽她的体力太差劲。
林鸢目送她离开,笑容垮下,看着五六个佣人将她买回来的东西拎在手里,叹了声气。
进了客厅,她打了声招呼,就上楼,强行用意志撑着自己卸妆、洗澡,然后扑到床上。
这耗尽了她最后的电量,彻底睡了过去。
林鸢睡得很香,也很沉,导致没有听见楼下的声响。
陆彧回来时,跨进客厅,一眼看见几个佣人正搬着各种各样的礼品袋往库房去。
他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佣人回:“先生,这些都是太太刚买回来的。”
所以陆宁还真来找她了。
他眉心拧着,佣人又问他是否有安排。
“没有,都拿去放着吧。”
陆彧要往餐厅走,又停下来,迟疑了片刻,“她在哪儿?”
“太太已经上楼了,晚点回来的时候看着就很累,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。”
他眉眼微动,“她吃过回来的?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男人问不出别的话,转身进了餐厅。
饭后,他上楼,先去了书房,原本准备离开的步伐在经过主卧时停下。
好一会儿,走廊上的影子没动。
而后,他折身回了旁边的房间,没再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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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这一觉睡醒,神清气爽。
好在她昨晚够机智,回来泡了个澡,否则今天得全身都酸痛。
看了下手机,有温清黎的来电,她回了过去。
温清黎昨晚给她打过电话,可没人接,还以为她怎么了,没想到就是睡得太死没听见。
林鸢走进浴室,边洗漱边问她,“快除夕了,你今年还回来吗?”
“今年肯定没机会了,我戏还没拍完,不过也快了,不出意外的话,初二那天我的戏份就都结束了,到时候我坐最快的航班回来找你!”
“你不需要时间跟剧组其他人打声招呼吗,杀青宴呢?”
“不去了,裴域声不喜欢在组里搞这些,正好我也不想跟有的人假模假样装友善。”
温清黎嘿嘿道:“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,哪儿有你重要?”
林鸢被逗笑,“行,航班信息发给我,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
两人又调侃了几句,温清黎问:“今年除夕还去陆家吗?”
她漱口,吐掉了水,模糊着说:“嗯……要去吧。”
“你跟他聊开了?不准备离婚了?”
林鸢洗了把脸,边擦干净边语气低落:“没有。”
温清黎正色,“怎么了这个语气,他欺负你了?你又受委屈了?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盯着镜子里素颜洁净的自己,眼睫上留着淡淡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