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恶一听这话,就不乐意了,「老爷,我得回去监视萨守坚呢!」
羽太师真无语了,「你莫不是脑子进了水,萨守坚能有天之痕好看?
过去无数年,你都活得浑浑噩噩,不曾了解世界之真相。
如今在我的帮助下,你终于获得了触碰三界第一秘辛的机会,就不好奇天之痕内部有什么?
「」
王恶怔了怔,道:「咱们看到的天之疤痕,不是幻象?
盘古世界的天,怎么破烂成那样?战神天国又在哪,在疤痕内部?」
「我不知道,所以得继续深入研究。」羽太师道。
王恶纠结道:「咱们必须紧跟著项籍,可项籍的作息时间似乎与萨守坚重叠了。
萨守坚休息,他也休息。。。
羽太师眉头皱成一团,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许久,看得他不知所措、心中忐忑时,才轻声问道:「跟著萨守坚的这一年多里,你是不是很快活?」
王恶摇头道:「快活谈不上,我只想打死他。这大概成了执念,我甚至为此发了誓时时刻刻盯著他,直到他犯错,或者我认输。
老爷,我的不屈战意你又不是不晓得,我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。
面对你,我都不曾服输。
我若轻易向萨守坚那小子认输,岂不是说你还不如他?」
说著他拱手向她作揖,「还望老爷成全。」
这厮一定不正常了!
羽太师联想到了二世皇帝胡亥。
王恶此时的状态,和修炼了《伪圣天子神功》的胡亥,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
没有!
他们都沉浸其中,无法自拔,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生「本性之变」,变得更好,更强大。
羽太师觉得《伪圣天子神功》已经非常诡异邪门,可王恶并没修炼《伪戒律神功》
啊。竟然也变成这样,甚至比胡亥还要难以「戒断」。
太恐怖了。
「耽搁几天时间而已,有什么关系?即便萨守坚犯错了,你恰好错过了,也没甚关系。
他能犯错一次,第二次必定不远了。」羽太师道。
王恶连连摇头,「他若真的犯戒,而我错过了,我非得怄死不可。」
羽太师真不耐烦了,「我不想再听你扯淡。现在滚蛋,明天我唤你时,你必须立即赶到。
敢耽搁一刻,我直接去巴蜀抓你。」
王恶悲愤又无奈,扭曲著脸、咬著牙齿离开了。
同一时间,天界离恨天,兜率宫炼丹室内。
身穿金丝八卦道袍的太上老君,原本盘膝坐在八卦炉前,默运玄功,双手快速掐诀,不停向炉子里打入六丁神火。
忽然,他白眉一皱,空出一只手来默默掐算片刻,叹息道:「镇元子道友,劳烦你来帮我看一会儿丹炉。」
镇元子就坐在他对面,两人中间摆著八卦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