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元帝突然想到上次忘尘怀疑酒酒不是太子血脉时,发生的一切。
这熟悉的手段,熟悉的画风。
晋元帝深深看了酒酒一眼,然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丫头,就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吗?
什么叫,他跟野兽生下孩子?
还是头公野兽。
他是皇帝,他不要面子的吗?
“永安,闭上你的嘴!”
晋元帝咬牙切齿地警告她。
就怕她继续说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把她的屁股打成八瓣。
这丫头,太气人了。
“好的,皇祖父。”
酒酒乖乖退下,深藏功与名。
晋元帝沉着脸看向脸色难看的荣国公和云将军道,“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,是朕的血脉?朕怎么不知道,朕还跟一头野兽……”
后面的话晋元帝说不下去了。
荣国公和云将军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尤其是荣国公。
他在心里把酒酒骂了千百次,若是眼神可以杀人,他已经把酒酒千刀万剐。
“皇上,您莫要听信郡主的胡言乱语,骆二公子跟皇上的血能相融,你便是铁一般的证据。”
“骆二公子就是皇上的血脉,是我大齐的皇子啊!”
云将军跟着道,“国公爷言之有理,骆二公子就是我大齐的皇子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间,酒酒感觉到一股熟悉的,令人作呕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烈。
酒酒当即心悬起来。
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酒酒下意识朝福宝看去。
就看到福宝身体周遭,有一股看不见的很恐怖的力量,在逐渐被释放。
酒酒心“咯噔”一沉。
随之而来的是狂喜。
她折腾这么一大圈子,是为了什么?
就是为了逼出福宝的底牌。
福宝现在已经没了天道的庇护,也失去了女主光环。
但这一切,福宝本人目前并不知晓。
酒酒不相信这个世界的天道。
它说的话,酒酒一个字都不会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