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闺女,变成了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。
半晌后,他才问酒酒,“你……掉毛吗?”
酒酒歪着脑袋,那双黑黝黝的豆豆眼盯着萧九渊。
像是在说:你是傻叉吗?
“咳,接下来怎么办?”萧九渊手握成拳在唇前咳嗽两声,问酒酒。
酒酒朝他挥了挥小爪子,奶凶奶凶地说,“干他丫的!”
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,“小姑娘家家,别这么粗鲁。”
“你干不干?”酒酒小爪子叉腰,那双黑溜溜的小豆豆眼斜眼看萧九渊。
萧九渊扶额,“……干!”
酒酒翻了个白眼,“那不就得了,叽叽歪歪,你上辈子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吗?”
被当面蛐蛐的萧九渊:……
亲闺女,不能揍!
一巴掌拍死了,就没闺女了。
萧九渊不断劝自己。
酒酒还在叭叭,“我现在这副模样跟国师没关系,是骆明珠搞的鬼。”
“她在诏狱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说罢,萧九渊就要带着酒酒的身体一起离开。
却被酒酒阻拦,“让我的身体先留在这,放心,有小剑守着,没人能伤到我的身体。”
“等处理完骆明珠那边,再回来干国师那个老王八犊子。”
萧九渊没有意见。
当即,把变成老鼠的酒酒护在怀里,离开摘星楼。
殊不知,他们刚走消息就被传到国师耳中。
“国师,需要属下派人去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国师一个眼神打断。
国师放下手中的白棋,声音平静又冷淡地道,“派人守好护剑阁,擅入者,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属下当即离去。
国师放下手中黑棋,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。
半晌,才喃喃自语般道,“你们,可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
与此同时,诏狱。
萧九渊带着酒酒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诏狱内的水牢中。
见到了被关在水牢中的福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