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她想帮李任争上学的机会,明明有很多方式,她偏偏选择陷害我,拖张二柱媳妇下水的方式,该打。”
李香急了:“我没有!”
李忠可不管她,继续道:“第三,她和伯母你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,我理应教训你们两个,但伯母是长辈,我得尊重长辈,只能把伯母的这份记到她头上。”
一番话说完,王梅花直接傻眼了。
这小子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落了!
村里人基本都是没念过书的,平时说话大多都绊绊磕磕,前言不搭后语。
谁能把话说明白,都是值得夸耀的优点。
李忠这番话不但说得有条有理,声音还很洪亮,保证围观的村民,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只会靠大嗓门喊的李香和王梅花,怎么和他斗?
两人急得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胡说!你说的这叫什么话!”
“我什么时候找张二柱了,你才是陷害我,你这个混球,你还打我,我要告诉奶奶!”
但很显然,两人的反驳无法打动围观的村民。
他们一脸鄙夷看向了李香母女。
“原来是为了抢上学的机会。”
“我就说,李忠这孩子老实忠厚,干活勤快,从不偷鸡摸狗,他怎么可能偷人呢?”
“李香真是坏种,哪有这么害人的?这一个弄不好,可要毁了人家李忠一辈子!”
就在这时,爷爷李垣,奶奶周淑芬带着家人扛着锄头走进了胡同。
他们刚刚干完农活,都累得够呛。
看到前前后后围了这么多人在家门口,都是一脸懵。
周淑芬不解询问:“咋了?都在我家干什么?”
邻居们立即你一言我一语解释了起来。
“你孙女冤枉你孙子呐!”
“你怎么教的孙女,这么害人?”
“让李忠上学去吧,他打小就聪明,是念书那块料。”
李香知道事情败露,无法再冤枉李忠,只能用力咬破嘴角,任由鲜血沿着嘴角流下,然后哭着扑进了周淑芬的怀中。
“奶奶,李忠打我!”
说完特地扬起脸,把鲜血给周淑芬看。
周淑芬吓得脸色惨白,刚刚从村民那听来的话,一下子全忘了:“哎呦,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还流血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