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。。。”
他没说下去,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忙你的。”
阿要闻言,趴在柜台上,凑近了些:
“阿伯,外面那些话,到底怎么传的?”
老伯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要诚实地说:
“我这几天一直在山上,没人跟我说啊。”
老伯又又又叹了口气:
“。。。前几天,有几个胆大的娃娃,到青峰山玩耍。。。”
阿要眼神微动。
“他们回来说。。”老伯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:
“看见一把剑自己飞着,追着你砍。。。”
阿要愣住了。
“。。。一传十,十传百,越传越邪乎。”老伯摇头:
“后来有人说那是天谴。。。再后来。。。”
他没往下说。
阿要也没问,沉默了很久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阿要放声大笑,肩膀一抖一抖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飞剑。。。追杀。。。千刀万剐。。。”他笑得话都说不利索:
“他们怎么不去写话本啊!”
老伯目瞪口呆。
阿要笑够了,直起腰来,眼角还挂着一点笑出来的水光。
“走了,阿伯。”
阿要走出铺子,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站在街边,把手里装杂物的小包掂了掂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剑一的传音很轻。
阿要淡淡地回应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“什么感觉?”
阿要想了想,开口道: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他把小包塞进怀里:“他们编的故事比我练剑精彩多了。”
“不生气?”
“生什么气?”阿要低头往前走:
“他们又不知道我在做“任务”。”他顿了顿:
“再说了,那些孩子描述得很对。”
“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