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手的油纸包递过来,阿要接过后,利索离开。
此时,正排着的队伍里,还是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阿要提着包子,穿过人群,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。
董画符跟在后面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那些人怎么都在看你?”
“有吗?”
“有啊。”董画符又回头:“跟看猴似的。”
阿要嘴角抽了抽,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在这儿挺有名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董画符闻言低头思索一瞬,终于不再问了。。。
铁匠铺的炉火,从早烧到晚。
阿要在院门口站定,手里提着两笼包子。
“秀姐。”他冲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阮秀正在院中,她循声望去,看见是阿要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怎么又买包子?”
“路过。”阿要走进院中,把油纸包递给她。
阮秀的嘴角又弯了弯,没说什么。
她抬眼,看见阿要身后还站着一个人,正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,随后她轻声问道:
“这位是?”
“董画符。”阿要言简意赅:“北俱芦洲来的剑修,问剑的。”
“不是问剑!”董画符立刻反驳:“是切磋!问剑是生死相搏,咱们是友好交流!”
阿要看了他一眼。
董画符理直气壮地看回去。
“。。。嗯。”阿要说:“友好交流。”
阮秀轻轻笑了一声后,把包子放在院子的桌上,又从屋里端出两碗茶。
一碗递给阿要,一碗递给董画符。
“多谢阮姑娘!”董画符双手接过,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,抹了抹嘴:
“好茶!比我们那边的苦汤子强多了!”
阮秀没说话,只是又给他添了一碗。
阮邛在炉边打铁,从头到尾没抬头,但锤子落下的节奏,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。
阿要捧着茶碗,坐在那张熟悉的竹椅上,小口喝着。
董画符喝完第二碗茶,站了起来。
他四处打量这个铁匠铺,目光最后落在阮邛手里那柄正在锻打的剑胚上。
他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凑:“这是。。。锻造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