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倾尽全身灵气,全力一剑朝着刘灞桥心口刺去!
刘灞桥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光,反而忽然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彻底的解脱。
他缓缓闭上眼,剑势全收,不挡不避。
就这么站在原地,等着剑尖入体。
剑一见此,在阿要耳边在急道:
“要糟!刘灞桥准备闭眼受死!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阿要一步踏出云端。
飞升境威压轰然降临,整个神仙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!
“咔嚓、咔嚓。。。。。。!
骨节脆响连成一片,全场修士瞬间被压得膝盖砸地,灵气彻底锁死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双方几个喊得最凶的长老,本就境界虚浮,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,嘴角溢血;
高台上,竹皇脸色瞬间惨白!
他周身灵气疯狂运转,身前凝出的护体罡气寸寸碎裂,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座椅上!
司徒文英闷哼一声,后背死死抵住身后的石柱。
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剑鞘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深深的刻痕,硬是扛着威压没跪下去。
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阿要,眼神里满是震惊;
黄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角青筋暴起!
拼了命想要催动本命剑护住身前的刘灞桥,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!
搬山猿独目赤红,周身妖气疯狂暴涨,拼尽全身力气硬扛威压。
却还是被压得浑身发抖,膝盖深深陷入了地面。
唯有场中的苏稼和刘灞桥,所受威压最轻。
两人同时抬头,怔怔地望向半空中的那道身影。
阿要也垂眸看着两人,笑得一脸欠揍:
“哟,前些日子还携手御敌,怎么这会儿倒要拔刀相向了?”
苏稼和刘灞桥瞬间愣住,大脑一片空白,连握剑的手都松了几分。
刘灞桥率先反应过来,舌头打了结,磕磕巴巴地开口:
“前、前辈……您是……?”
台下忽然有半阳山的弟子失声惊呼:
“是他!就是他!当初一剑劈了我们主峰的那位剑修!”
全场瞬间哗然。
阿要压根没理会那些认出他的议论声,只是看着刘灞桥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从枯井底下出来,还要打生打死,真不争气啊。”
苏稼和刘灞桥同时低下头,脸颊涨得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阿要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全场,淡淡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,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