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说笑笑,从城头走下来。
叠嶂的酒铺里,老剑修们正喝着酒,看着他们三个浑身浴血的样子,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刘灞桥咧嘴笑了,举起沾血的拳头,朝酒铺方向挥了挥。
第三日清晨,倒悬山传送阵前挤满了人。
黄河带着凌曜宗的弟子,站在传送阵的光纹里。
他站在最前面,对着阵外的阿要,深深长揖不起。
“师兄!”刘灞桥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到了宝瓶洲,记得给我传信!”
黄河没有抬头,只是拱了拱手。
直到传送阵的灵光彻底炸开,淡金色的光纹包裹住所有人。
他才直起身,始终望着阿要的方向。
刘灞桥还在喊。
“闭嘴吧你!”董笙拉了他一把:
“丢不丢人!”
“不丢人!送我师兄丢什么人!”刘灞桥甩开他的手,还在喊。
苏稼没说话,只是把红色剑穗解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
直到灵光彻底消散,人影消失在阵中。
阿要才开口道:“走了。”
刘灞桥抹了一把脸,哑着嗓子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四人转身,朝城头走去。
叠嶂的酒铺里,老剑修们还在喝酒。
有人喊了一句:“回来了?来喝酒!”
刘灞桥挤出一个笑,大步走了进去。
“满上!”他拍着桌子,“今天老子不醉不归!”
叠嶂擦着酒杯,瞥了他一眼:“还记账?”
“记账记账!老子又不是不还!”
酒铺里又热闹起来。
阿要站在酒铺门口,没进去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暖红色蛇胆石剑穗,指尖轻轻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