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琪坐在椅子上,眼睛红红的,手里攥着手机。
“还能是谁?我们那个好姐姐。”林梦琪的声音尖厉起来,“她找人打了你,把你打成这样!医生说你的腿,以后可能——可能走路会有点影响,浩然,你才二十多岁啊,她怎么下得去手!”
林浩然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那条巷子,想起那一下闷棍,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就倒下去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的,但他知道,林梦琪说得对——只能是林清浅。
她怕他来报复,所以先下手为强。
那个贱人。
林祥森站在窗边,没有动。
他看着窗外,看着远处那些高楼大厦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想起那天在别墅门口,陆时凛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要是想让它倒得快一点,可以再试试来找她。”
他们找了。
现在林浩然躺在医院里。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陆时凛的手笔,但他知道,他们惹不起那个人。
可是林浩然是他的儿子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爸,你就这么算了?”林梦琪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“浩然被人打成这样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?”
林祥森的拳头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
他转过身,看着病床上的儿子,看着儿子缠满纱布的腿,看着儿子脸上青紫的伤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抖,“我去找她。”
林祥森站在别墅门口,按了三次门铃。没有人开门。
他又按了第四次,这一次,门开了。
林清浅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,头发披着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。
她看见林祥森的那一刻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就松开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——林梦琪,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,扛着摄像机。
“林先生,您又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次又有什么指教?”
林祥森的脸色很难看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他看着林清浅,看了很久,然后开口,声音有些抖,“浩然住院了。”
林清浅愣了一下,显然没明白,“什么?”
“浩然住院了。”林祥森的声音大了一些,“被人打了,腿断了,医生说以后可能走不了路,是你找人干的吧?林清浅,你恨我,你冲我来,你动你弟弟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