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人活一张脸!
刘胜之所以提议开自家的船办聚会,就是为了在沪申这帮少爷圈里挣个面子。
可眼下呢?
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成看不起。
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纵使刘胜自幼接受精英熏陶。
此时也压不住内心的火气。
他那副伪装的和善瞬间裂开,森冷道:“小子,你有胆再说一次?!”
林景气定神闲:“我是说,我确实瞧不上你。”
“成,你真有种!在沪申地界,还没谁敢这么跟我叫板!景雨投资是吧?老子记下了!我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刘胜狠戾威胁。
他心里已打定主意,只要一上岸,就非得把林景挖出来,让他长长记性。
“砰砰砰!”
此时,内舱深处传出一连串厚重的足音。
“外面到底在吵吵什么?”
话音没落,便传来一副不耐烦的语调。
接着,一条挺拔的影子迈到了围栏边上。
刘胜这伙人一见来者,赶忙弯腰喊道:“邓少好。”
“邓少。”
林景打量了一眼对方,神情变得有些玩味。
因为,这位被称作邓少的,赫然是先前在赵可长辈寿宴上碰过头的黄天。
对着众人的阿谀,黄天仅仅是应付地点了下头。
刘胜凑趣道:“邓少,对不住,惊扰您了。有个不开眼的小瘪三在这儿撒野……”
黄天顺着他的手势望去。
下一刻……
黄天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居然是他,居然是他,就是他!
林景!
那个让他这辈子都活在阴影里的存在!
黄天在看到林景的一刻,脑海里瞬间重演了老爹领着自己去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一想到那天的情形,他的后背和面门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事实上,黄天跑来沪申逗留。
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躲清静,好抹掉那份狼狈的回忆。
谁能料到……竟然在这儿又撞见了这尊真神!
刘胜还在那儿添油加醋:“邓少您歇着,等回了沪申,我非得让这个杂碎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杂碎?
管连他亲爹都得毕恭毕敬对待的林景叫杂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