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最东边那间屋门口,停下来。
掏出铁丝,开始捅锁。
苗大勇在我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蹲着,眼睛盯着西边。
我捅了几下,锁没开。
换个角度,再捅。
还是没开。
妈的,这锈死的锁,比我想的难弄。
我深吸一口气,稳住手,慢慢来。
铁丝在锁孔里转,感觉碰到一个卡簧。
我轻轻一拔。
“咔。”
锁开了。
我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把锁摘下来,轻轻放在地上。
推门。
门轴生锈了,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。
我停下来,听了听。
没动静。
闪身进去。
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火柴,划着。
火光亮起来,我看清了屋里的情况。
杂物间。
到处堆着破桌子烂椅子,落满了灰,蜘蛛网挂的到处都是。
我举着火柴,往里走。
走到最里面,看见墙边上有个东西。
一个铁盖子。
圆的,一米见方,上面有个拉环。
我蹲下来,把火柴凑近看。
盖子边缘有锈,但没封死。
就是这儿。
梁婆子说的楼梯。
我伸手拉住拉环,往上提。
没提动。
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