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手机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这手机,一看都不便宜,这小子,居然舍得花钱。
“号码呢?”
“也办好了。”
包子递过来一张卡:“尾号三个九,好记。”
我点点头。
那个时候办手机卡,不需要实名认证,给钱就能办。
我把卡装上,开机。
屏幕上亮起诺基亚的标志,然后进入界面。
我问包子:“多少钱?”
包子摆摆手:“跟我客气啥?咱俩谁跟谁?”
我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跟他确实不用客气。
这小子从我认识那天起,就抠门的要命,偶尔大出血一次,还真让人不适应。
“对了。”
包子凑过来:“果砸,你手机有了,身份证呢?银行卡呢?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倒是个问题。
身份证,早没了,我也不知道在哪了,可能在第七疯人院吧。
“得补办。”
“那你得回户籍地吧?”
我点点头。
我的户籍在曹州,得回去一趟才能补身份证。
他又问:“钱呢?你现在有钱吗?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得,我懂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递过来:“先拿着,两千,不够再说。”
我接过来,揣进兜里。
这小子,够意思。
“行了。”
我一屁股坐在马扎上:“别光站着了,,坐下。”
包子也坐下来,两只小眼睛盯着我。
“果子,你讲讲呗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疯人院里的事啊。”
他一脸好奇:“那地方到底啥样?里头都是什么人?你怎么跑出来的?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,还是那副德行,什么事都好奇。
“那地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