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门口那两个黑衣人,站得笔直,跟两棵松树似的。
时紫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外头等着。”
两人点点头,退出去,把门带上了。
时紫意这才扑进我怀里,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腰,好像害怕下一刻我就会跑了一样。
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过了足足能有五分钟。
时紫意这才抬头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泪花。
“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这几个月,怎么过的?”
我想了想,不知从哪说起。
她也不催,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叹了口气,指了指院子里的马扎。
“坐下说?”
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小马扎,没动。
然后她转身,走到院子的石桌旁,在石凳上坐下来。
那石凳是冰凉的,但她也不在乎,就那么坐着,看着我。
只好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看着我,等着。
我挠挠头,干脆从头讲起。
“那天,在昆仑圣墟……”
我把这几个月的事,一点一点讲给他听。
疯人院的高墙,铁门,那些奇奇怪怪的病人。
胡主任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还有里面的江湖故事。
到最后月光下的那个洞口。
我说的很慢,有时候说着说着就走神了,想起当时的情景。
她就那么听着,一句话也不问,一个字也不插。
只是偶尔点点头。
等我说完,院子里起了风,吹的槐树叶子哗啦啦响。
她沉默了一会,然后开口。
“你说那里有个叫胡主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