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看他:“猜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包子说:“时姐那人,她要是真生气,早就不理你了,能来能说这么多话,就说明她想好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包子继续说:“不过果子,你这事确实不好弄。两个女人,咋整?”
我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不知道咋整。”
包子挠挠头,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。
“要我说啊,时姐能这么大度,真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他赶紧改口:“不对,是着了,不是冒青烟,是着了,大火苗子呼呼的。”
我被他气笑了。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
包子嘿嘿笑。
正笑着,突然一个黑影从墙头窜下来,嗖的一下落在我脚边。
大灰。
它围着我转了好几圈,鼻子一抽一抽的,在我腿上嗅来嗅去。
然后它停下来,抬头看着我,吱吱叫了两声。
那叫声,好像在问: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”
我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大灰,好久不见。”
它又吱吱两声,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。
包子在旁边笑骂:“这死耗子,一天天不见个影,晚上才知道回来。”
我笑了笑,看着大灰,心情突然好了点。
大灰在我脚边又转了两圈,然后嗖的一下窜上墙头,不见了。
包子喊:“小心让老猫把你抓走!”
我站起来,拍拍屁股。
“行了,进屋吧,天黑了。”
包子点点头,跟我一起往屋里走。
晚上,我坐在肖龙的房间里。
我平常很少来他的房间。
这屋子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个凳子,墙边挂着一幅字,写着道法自然四个字,笔力苍劲。
肖龙坐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
我坐在凳子上,端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