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能是问的有点太急了,让老头发现了一些问题。
所以我笑了笑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。
“我爷爷以前老念叨那棵树,说小时候在树下乘过凉。这次回来,我想看看那棵树还在不在,要是不在了,也想问问具体在哪个位置,回头跟我爷爷说一声。”
瘦老头点点头,好像信了。
“那棵树啊,砍了得有十四五年了,盖楼之前砍的,当时我还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。”
“那砍的时候,有没有挖树根?”
瘦老头想了。
“挖了,挖了一个坑,那树根粗的很,盘根错节的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坑里挖出啥东西没?”
瘦老头摇摇头,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东西?啥东西?就是树根啊,除了树根没别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,谁没事往工地跑,盯着那些人看?人家施工队干活,咱也不好意思凑太近。”
我心里踏实了。
没挖出东西,那就还有希望。
“大爷,那您还记得那棵树大概在哪个位置不?就是现在这片楼,哪一栋的位置?”
瘦老头眯着眼,看了看眼前的几栋楼,又想了想。
“那个院子啊……大概在……”
他站起来,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,我们赶紧跟上。
他指着左边第二栋楼。
“那院子应该在那边,具体哪栋楼底下,我也说不准,反正就是那片,离铃铛阁不远,后头就是小道子。”
我又问:“那院子有多大?”
“不大,就一个小院,三间北房,两间东厢房。”
瘦老头比划了一下:“院子就这么大,那棵槐树就在院子中间靠后的位置,挨着北房。”
包子插嘴:“那院子是谁家的?”
瘦老头摇摇头。
“这就不清楚了,那院子好像很久没人住了。后来拆了盖楼,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我又问了几句,问不出更多了。
谢过这几个老头,我们走到那栋楼跟前。
我站在楼前面,看着这栋六层的老楼,心里头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