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嘟囔了一句,没再问。
下午,我俩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包子坐不住,一会起来走走,一会又坐下,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。
我闭着眼养神,脑子里却在盘算。
如果那棵树真的在广场底下,那东西应该还在。当年只是砍树挖根,挖的坑不大,不至于把整个院子翻一遍。
但如果东西埋的深,那就不一定了。
柳青山没说埋了多深,只说在树底下。
树底下,是多深?
一尺?两尺?还是更深?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掏出来一看,是时紫意的短信。
“查到几个老住户,都八十以上,明天上午去走访。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笑了。
包子凑过来。
“咋说?”
“明天继续查。”
包子握了握拳头。
“查出来在哪了?”
“还没,但快了。”
包子搓着手,一脸兴奋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。
天边的云慢慢飘着,太阳慢慢往下落。
希望明天能打听到一点有用的线索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还在刷牙,包子就从屋里窜出来。今天他精神头倒足,兴许是想到要有结果了,昨晚睡踏实了。
“果子,走不走?”
“牙还没刷完呢,你急什么?”
“怕人家走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八九十岁的老人,能上哪去?”
包子嘿嘿一笑,搓着手在院子里转圈。
时紫意的车准时到了。她今天换了身深蓝色的夹克,看着利落不少,身后照样跟着麻五。
包子在副驾驶坐不住,一会儿看看窗外,一会儿看看我,嘴就没停过。
“果子,你说那老人能记得不?”
“见了才知道。”
“万一记不清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