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来一看,是一块铁片,锈得不成样子,但能看出来是人工锻造的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包子凑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铁器。”
我翻来覆去看了看:“但不是墓里的东西,锈蚀的程度不对,最多几十年。”
“南蛮子留下的?”
我把铁片装进兜里:“不一定,也可能是更早的人留下的。”
我们在缓坡上又待了一个多小时,用洛阳铲打了十几个探坑,把白膏泥分布的范围摸清楚了。
白膏泥呈带状分布,从缓坡的中部一直延伸到了盆地的边缘,宽度大约两米左右。
带状分布,两米宽,这就是墓道的走向。
墓道找到了,但它埋的应该很深。
而且墓道上方覆盖着白膏泥和夯土,光靠人工挖,没有三五天挖不开。
南蛮子没动手,估计不是挖不开,是怕动静太大。
“先回去。”
我们收拾好东西,顺着原路返回。
翻过乱石坡的时候,八爷从我肩膀上飞起来,在乱石坡上空转了两圈,然后落在一块大石头上,歪着脑袋看地面。
“怎么了八爷?”
八爷没回答,用嘴啄了啄石头。
我走过去,蹲下来看那块石头。
石头很大,半人多高,表面粗糙,跟乱石坡上别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但八爷着的那个位置,颜色有点不一样,比别处深,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。
我用手摸了摸,滑溜溜的,不是石头本身的质感,是附着在石头表面的一层东西。
我凑近了闻闻,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闫川在旁边突然说:“是血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石头表面有血,不是新鲜的,是干涸了很久的,渗进了石头的纹理里。
这块石头上的血不是一星半点,是一片,像是有人靠在这块石头上,血流了一地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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