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府从来不欠你的,别忘了你这条命还是我母亲让给你的。”
当年她怎么那么傻,乖乖听从母亲的话,把救命药给了这个无耻之徒。
才让他现在一次又一次地拿父亲的命来威胁她。
褚问之猛地怔愣在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当年命悬一线,是我母亲让给你的救命药。”
母亲之死,一直是秦绾心里的伤疤。
“你何来的脸如今竟来算计我父亲的性命!”
褚问之脸色惨白。
他不知道。
当年他从战场上归来,躺在床榻上昏昏沉沉。醒来后,第一眼看到便是趴在床边伺候他的陶清月。
之后,又因秦绾那段时日总往长公主府跑,无人告知过他,秦绾去干什么了。
他便以为救他的人是陶清月。
这两年来,府中甚至无一人说起过当年的事情。
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真相。
“褚问之,你把钱还给我,我便给你让出嫡妻之位,否则我让你娶了陶清月。”
褚问之拳心收紧,怒气满腔咬牙道:“秦绾,你当真要与我算这些陈年旧事?”
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
死去的人便死了,即便他的命是长公主救的又如何,死人而已。
“既然不算陈情旧事,不如就来算算当下的帐。”
秦绾将账本丢到他手中,紧接着又从蝉幽手上拿过一叠厚厚的纸张扔到他面前。
“我考太医院学之时,名额被占用之事。”
“我的嫁妆被挪用。”
“秋姨娘中毒。”
“朱丹草售罄。”
“前朝禁药情丝绕。”
每一个字落在褚问之耳中,越听越是心惊。
“我从不曾有过害你们的心,玉兰院起火,祠堂坍塌都与我无关,你与褚氏下毒算计我的清白,又联合太医院学子陷害我父亲性命,无情无义寡义廉耻!”
“褚家瞧不上我这个破落郡主,我也不愿意攀附褚家,只想与你好聚好散,把银钱都归还,你我就此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