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吩咐她把桌面上的银票带上,主仆二人,便直接朝外面走去。
褚问之反应过来到正厅时,秦绾已经把十三万银票交到苏公公手中。
“郡主这份心意,老奴定当面转告陛下。”
苏公公笑吟吟道。
“麻烦苏公公了。”秦绾朝他微微屈身。
苏公公一脸笑意:“咱家还要去别家,就不叨扰郡主了。”
说完他朝转身,与迎面而来的褚问之插肩而过。
苏公公笑意顿失。
褚问之目光落在小太监手上捧着的匣子,眼底拂过不喜。
秦绾把他刚还的十三万两银票捐给那些贱民了?
可这是侯府的东西,她凭什么自作主张?
“你把银钱都捐给了旁人?”
宝山掏银票的手一顿。
“我的银钱自然是我做主,怎么……”秦绾扫了他一眼,“你有意见?”
褚问之见她如此咄咄逼人,突然又有些无‘无赖’的模样,后槽牙咬的咯咯响。
转念一想,她这是在为侯府挣名声,便气顺了些。
“将军,那咱们这银子还捐吗?”宝山看着秦绾已走,上前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别丢人现眼。”
褚问之怒瞪他一眼。
就这千两银子,不足秦绾十分之一,拿出来岂不让人笑话。
景瑞帝没明说,他本来想做做样子捐个千把银子了事。
没想到,秦绾竟为了他,把刚拿到手的银子都捐了出去。
她还是爱他的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,别家都捐了多少银子?”
宝山捂住胸口的银票,领命出了府门。
不用打听,他也知道,郡主给将军捐的银票肯定是京城里的头一份。
从前都是这样的。
出了正厅,褚长风遇到面色憔悴的褚大夫人,顺道聊了两句。
“这是宫里送来的君山银针,我记得大哥挺爱喝的,大嫂拿回去吧。”